fix: 布尔字段的「没传」与「传 false」被库默认值合并

三处同一形状的缺陷：模型的 bool 字段带 `gorm:"default:true"`，而 GORM 在
Create 时会跳过「带 default 标签的零值字段」，于是 Go 里的 false 被当成「没填」，
改由库默认值 true 生效。对象显式设的 false 被持久层改写成 true。

- skill_definition.exposed_to_user
- xapp_definition.exposed_to_user
- position_knowledge.is_mandatory

前两处有两个方向的病症：

1. 创建接口设不出 false —— 管理员建一个「不暴露给用户」的技能/应用，
   接口返回 200、看着成功，库里存的是 true。
2. **更新接口会静默撤下** —— 前端 admin 表单根本不发 exposed_to_user
   （只读不写，见 skillCatalog.js / xappCatalog.js），而 PUT 对每个字段
   无条件覆盖，于是管理员改个标题就把技能/应用从用户目录里摘了。
   这条是线上正在发生的，比第一条更狠。

position_knowledge 同样：前端的必学/选学 el-switch 怎么拨都存成必学。

修法是拿掉那层「持久层替对象拿主意」：

- 模型去掉 `default:true`，对象说了算，仓库原样落库；
- 请求 DTO 改 *bool，把「没传」和「传 false」分开 —— 三态只存在于线上，
  `not null` 的列没有「未设置」态，所以不进模型；
- 默认值归接口契约，放 handler：新建时没传按 true（与种子数据、前端
  `exposed_to_user !== false` 口径一致），更新时没传保持原值
  （前端不发这个字段，不能因为一次无关编辑就改变可见性）。

没选的两个方案：给 Create 加 Select("*") 是把 GORM 的零值规则泄漏进 HTTP
适配层，只盖住症状还得每处创建路径都记得；模型改 *bool 则是给一个
不存在的领域状态造了个位置，还让 JSON 多出 null。

验证（tmp_vfy_fix，临时程序，验完已删）：真实路由 + 真实 HTTP，跑在数据库
副本上，39 条断言全绿。同一份断言在修复前跑出 6 条红（S1/X1/P2：显式 false
存成 true；S9/X9：更新不带该字段把 true 静默改成 false），确认断言确实在测
这个修复而不是装饰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Code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eai_agentplatform/backend-go/internal/api/position.go

@@ -114,7 +114,22 @@ type positionKnowledgeReq struct {
 	ProductID     *uint   `json:"product_id"`
 	RequiredLevel string  `json:"required_level"`
 	Weight        float64 `json:"weight"`
-	IsMandatory   bool    `json:"is_mandatory"`
+	// 三态：nil = 客户端没传，非 nil = 明确说了 true/false。
+	// 与 skillapi.definitionReq.ExposedToUser 同一处理：压成 bool 的话，
+	// 「没传」和「传 false」都会被当成「显式要求选学」，而后者必须写得进去。
+	IsMandatory *bool `json:"is_mandatory"`
+}
+
+// mandatoryOrTrue 解析 is_mandatory 的三态：没传按 true（必学）。
+//
+// 这个默认值原先由库列默认值（default:true）兜着，但 GORM 在 Create 时会跳过
+// 带 default 标签的布尔零值字段，于是「显式传 false（选学）」被库默认值改写回
+// true —— 前端那个必学/选学开关怎么拨都存成必学。默认值挪到这一层，归接口契约管。
+func mandatoryOrTrue(v *bool) bool {
+	if v == nil {
+		return true
+	}
+	return *v
 }
 
 // ListPositionKnowledge GET /api/positions/{id}/knowledge —— 某岗位知识映射列表
@@ -172,7 +187,7 @@ func SavePositionKnowledge(c *gin.Context) {
 			ProductID:     it.ProductID,
 			RequiredLevel: it.RequiredLevel,
 			Weight:        it.Weight,
-			IsMandatory:   it.IsMandatory,
+			IsMandatory:   mandatoryOrTrue(it.IsMandatory),
 		})
 	}
 	// 整表覆盖：先删旧，再批量插入